杂七杂八的文学摘记(A Mass of Interesting Notes for Literature)

As I was going up the stairs

I met a man who wasn't there

He wasn't there again today

I wish I wish he'd go away

——《致命ID》(from Antigonish)


在希腊神话中,九头蛇怪是一种住在阿尔戈斯附近勒拿湖中的生物,长着数不清的头。每次有一个头被砍,就会重新长出两个头来,......九头蛇怪就是反脆弱性的代表......我觉得演讲的时候最好轻声细语,而不是声嘶力竭。......让观众必须努力才能听清,这有助于他们切换到积极的思维模式下。过度反应机制或类似的机制会使我们在有一点点背景噪声的地方更好地集中精力,就好像对抗这些噪声的行为可以帮助我们集中注意力。 ——《Antifragile——Things That Gain from Disorder》


前天我右腿撞到石头,当时觉得疼了一阵也就没事了,今天才发现那一块已经青紫。人生很多事情都要延迟许久许久才会感觉到疼。你能想象吗,也许等到你四十多岁的某个夏夜,开车回家,在某个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你突然反应过来,十九岁的时候,那个人说的那句话原来是这个意思。(源自独木舟微博)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没有归路,春天总是一去不复返,最疯狂执着的爱情也终究是过眼云烟。——马尔克斯《百年孤独》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北岛《一切》


身为人类的自己,对于自己的言行举止也会毫无自信,然后会将懊恼偷偷收藏在胸口小小的空盒里。将那份忧郁、神经质一个劲儿地隐藏起来,努力地伪装出天真无邪的乐天,因此逐渐成为一个娱乐他人的怪胎。 ——太宰治《人间失格》


生命里有着多少的无奈和惋惜,又有着怎样的愁苦和感伤?雨浸风蚀的落寞与苍楚一定是水,静静地流过青春奋斗的日子和触摸理想的岁月。 ——路遥 《平凡的世界》


人并非不知道江山易改的道理,也熟读沧海桑田的故事;然而,面对繁花似锦的世间,忍不住要去争取、去唱和,人仍然有一丝憧憬,以为江山已改了千万次,不会恰恰好在我身上改动,沧海已换了千万回面目,怎会恰恰好在我身上变成桑田? ——简媜 《以箭为翅》


布热斯基的奶头乐理论:由于生产力的大幅度上升,导致世界上一大部分人口将不用参与也无法参与产品与服务的生产,为了安慰那些“被遗弃”的人,布热斯基提出用大量的娱乐来填满他们的生活,避免少数得益者和大多数底层人民之间的冲突。


如果天总也不亮,那就摸黑过生活;

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

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别去照亮别人。

但是——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

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洋洋;

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更勇敢、更有热量的人们。

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


If you look down, that's where you'll go.


  • Amid all the distractions of life he asked for the power to live a focused life, wholeheartedly, toward a single point.
  • Without contraries is no progression.
  • I was reading about how rich the pluralistic life is, and how stifling a homogeneous life is. And I was realizing that while we’re learning to preach a gospel of openness and diversity, we’re mostly not living it. In the realm of public life, many live as monads, within the small circles of one specialty, one code, no greatness.

The past is never dead. It's not even past. —— cube escape


在某一个周末,你只是想睡个午觉,结果醒来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房间里一片漆黑,你知道美好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可是这时候你不知道是继续昏沉的睡去,还是继续面对没有一条未读消息的手机。还有定了两次的闹钟,冰箱里中午剩下的饭菜,洗衣机里堆放的衣服。

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没有改变,然而你突然就在这个瞬间感到了一点沮丧了。 ——知乎 煽情


人类社会历史似乎总是受制于两种基本的冲动:一是对个体内在情绪的抒发,即尼采所说的“酒神精神”;一是对外在理性所标画的超越世界的追寻,即尼采所说的“日神精神”。这两种冲动代表着两种基本的人生哲学观:走向世界,故追求成功;走向内心,故期望超越。


  • 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被幸福所伤。
  • 一旦别人问起自己想要什么,那一刹那反倒什么都不想要了。怎么样都行,反正不可能有什么让我快乐的东西--这种想法陡然掠过我的脑海。
  • 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 人世间"摸爬滚打至今,我唯一愿意视为真理的,就只有这一句话。一切都会过去的。
  • 所谓世人,不就是你吗?
  • 我根本无法过那种所谓集体生活 ,什么青春的感动,什么年轻人的骄傲等等豪言壮语,只会在我耳朵里唤起一阵凛冽的寒气,使我与那种“高中生的蓬勃朝气”格格不入。我甚至觉得,不管教室,还是宿舍,都无非是被扭曲了的性欲的垃圾堆而已。
  • 我的不幸,恰恰在于我缺乏拒绝的能力。我害怕一旦拒绝别人,便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那么多凭人力无法对抗的事情,仿佛绝望的墙壁。

——《人间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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